苏轼:离去的都是风景,留下的才是人生

作者:朴知紫砂文化 更新时间:2022-07-18 00:37 阅读:46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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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轼:离去的都是风景,留下的才是人生


苏轼:离去的都是风景,留下的才是人生


新年伊始,我们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“和往事清零”。


但是,朋友圈里的一张截图却让我久久无法将往事释怀。


同学阿和群发了一条新年祝福,却收到了十几条“你被对方删除好友”的消息,其中还有一位是同一个宿舍的好兄弟。


曾经,我以为友情会天长地久,却想不到最后是无疾而终。


相识免不了人在风中,聚散终由不得你我。


就像在史册上留下千年一叹的那对朋友——苏轼和章惇。


和我们一样,他们相遇在彼此最美好的年纪,也曾把酒言欢,也曾抵足而眠,也曾肝胆相照,也曾义薄云天……


但是命运总是和我们开着一个又一个的玩笑,那些我们以为可以天长地久的友谊,终免不了在某一天说声“再见”以后,渐行渐远。


苏轼:离去的都是风景,留下的才是人生


01


岁月在变迁,彼此在成长。


公元1057年,苏轼20岁,章惇22岁。


他们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赴京赶考,因为有着相同的目标,两个才气纵横的年轻人,很快被对方吸引,然后相见恨晚,互为知己。


时光无法回溯,我们很难探究两个陌生的青年,为什么能够在极短的时间相交莫逆。


但是,每个人都能够从自己的身上找寻到那段青春的时光。


那时的我们一无所有,一文不名,但是我们有一颗最为纯粹也最为火热的赤子之心。


风起于青萍之末,浪成于微澜之间,友交于微末之时。


最好的感情,可能都因为最初的那份的简单。


苏轼性格温和豁达,章惇也还是一个直爽豪侠的青年,他们的友谊“无用”且快乐着。


可惜,这样的时光很单纯也很美好,但是它却不会停留。


因为科举名次屈居自己的侄子,章惇一气之下跑回了老家,打算下届重考。


苏轼却进士及第,率先入朝。


3年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

两人重逢在朝堂,依旧热络,只是连他们自己或许都没有觉察,曾经的亲密无间在流水的岁月中渐渐产生了细微的裂纹。


以章惇耻居人下的要强个性,既然起步晚了,那么他就会更加拼命。


所以,你可以从史书上发现他的确才华横溢,但是他对权利也的确太过钻营。


苏轼洒脱不羁爱自由,工作能力没问题,可文人的性格注定了他成不了一个合格的政客。


以至于后来他的官越做越小,章惇却越爬越高。


然后彼此的距离也越来越大,能密切交往的时间也越来越少。


岁月在变迁,彼此在成长。


纵使没有矛盾,没有分歧,没有背叛,一个人也会慢慢长成另外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,曾经的无话不谈也变成了无从谈起。


原来,很多时候,友谊只可共青春,而不足以共成长。


苏轼:离去的都是风景,留下的才是人生


02


我把你当唯一,你把我当其中之一。


苏轼和章惇有一段同在地方当官的经历。


那时他们也还都是官场上的菜鸟,两个人的官职都不大,小小公务员有不少清闲的时光。


一次,两人相邀去爬山。


哥俩还没走多远就碰上了一个难题:“下临绝壁万仞,岸甚狭,横木架桥。”


对岸的风景虽然很好,但是操作的难度系数太大。


苏轼当场认怂,他虽然“贪玩”,但是也不想自己和好友把命玩掉。


但是章惇却在一旁怂恿,最后还冒险度过,并且在绝壁上写下:“章惇、苏轼到此一游。”


直到这一刻苏轼才发现,原来章惇身上有一股他不曾想象“狠厉”,为达目的,他不在乎朋友的生命,甚至连他自己的命也可以不当一回事。


于是感叹道:“能自拼命者能杀人也。”


一个将生命看得如此随意的人,友情恐怕也无法成为他的羁绊。


之后的事情,果然按照苏轼预期的剧本发展。


从地方调入中央以后,章惇有了更多的发展空间,他那喜欢冒险的性格在政坛上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

恰逢王安石变法,章惇义无反顾地成为了变法的急先锋,他的身边有了越来越多的新朋友,而苏轼这个老朋友,虽然来往未绝,却日渐冷落。


在章惇的心中,友情只是他人生的一部分,也许还只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一部分。


有人说:“友情里最让人唏嘘的就是,我把你当作唯一,你却把我当其中之一。”


对于某些人来说,好朋友也是有时效性的。友谊无法天长地久,是人生的常态。


苏轼:离去的都是风景,留下的才是人生


03


三观不同,很难相融。


公元1079年,乌台诗案。


这是苏轼这辈子最大的命运转折,也是他和章惇友谊之光的最后一次绽放。


不过是一封普通的表文,却因为政治理念的争锋相对,被构陷成叛国之罪。


苏轼的人缘极好,虽然涉及谋反大案,却也得到了很多朋友的帮助,这其中最重要的一位便是章惇。


但是,就在苏轼以为两人的友谊经此一难会重回最初的美好之时,却不料章惇只是给他们的这段友情画下一个句号罢了。


作为新党的领袖之一,章惇此时已经位列中枢,后来升任太宰。


而苏轼一直走的是平和的路线,被看作旧党的代表人物,章惇自然不可能见到自己的政敌有东山再起之日。


也许章惇没想过把苏轼置于死地,但是他也没想过让苏轼回来。


所以,我们可以看见苏轼后半生的贬谪之路背后,大多站着章惇冷酷的身影。


“从我来海南,幽绝无四邻。耿耿如缺月,独与长庚晨。”


“登高望中原,但见积水空。此生当安归,四顾真途穷。”


……


苏轼性格乐观不假,但是他的真实处境可没有他的诗词里写得那么漂亮。


从中原腹地,到中华边疆,他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。


看着一张又一张贬谪的命令,还是老友章惇撺掇的圣意,最初的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曾经那么好的朋友,最后竟然会成为一生的宿敌。


为什么好朋友会渐行渐远?其实答案并没有那么复杂。


人生就像跑步,总有人快有人慢,时间地点都不是阻隔,但是当认知不在一个频道,即使近在咫尺,也是两个世界。


这也就是我们经常挂在嘴边的:三观不同,很难相融。


后来的故事我们都知道,因为徽宗登基,苏轼免罪回京,在路上他收到了章惇被罢相的消息。


章惇的女婿生怕苏轼回来会报复章家,连夜写信去求情。


我们不知道苏轼收到这封信时的心情,他是否想起了那两个曾经把酒言欢的年轻人?他又是否会记得那张曾经热情洋溢后来变得冷漠无情的侧脸?


我们唯一能确定的是,苏轼在回信里写了一句:“闻其高年寄迹海隅,此怀可知。但以往者更说何益,惟论其未然者而已……”


一切都过去了,好好保重身体吧。


苏轼依旧还是那个温和豁达的苏轼,可他的身边再也不会出现那个可以推心置腹的青年。


有些人既然成了熟悉的陌生人,那就一别两宽,各自安好吧。



龙应台在《亲爱的安德烈》中写道:


人生,其实像一条从宽阔的平原走进森林的路。在平原上同伴可以结伙而行,欢乐地前推后挤、相濡以沫;一旦进入森林,草丛和荆棘挡路,情形就变了,各人专心走各人的路,寻找各人的方向。那推推挤挤同唱同乐的群体情感,那无忧无虑无猜忌的同僚深情,在人的一生之中也只有少年期有。

原来,成长的本质不是向好,而是变得复杂。


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,那便散了。


正如歌词里写的,“来年陌生的,是昨日最亲的某某”。


离去的都是风景,留下的才是人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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